印象最深的是讲伯格曼说自己效仿,一部比一部差,结果都成为了一个个电影大师的故事。还有一位女士说当我们在讨论电影死不死的时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令人乐观的事情,因为电影具有了生命性。若不是要拍片吧,我觉得这问题真的问的很没有意义,不问其他六大艺术死不死天天盯着电影死不死,我都要死,人类都死的时候电影也不得不得死,我们都在死亡的路上!!然后再说到一些流媒体平台啊之类的当下对电影的影响,对小小创作者而言有点遥远,像是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感觉,如果我有机会被平台投资而可以去拍个电影我也愿意去做,低成本的门槛如果是几万而不是几十万,我觉得还会有更多有趣的电影诞生
对于我们这些第三世界的人来说,还是把电影当成工具比较好,我们去拥抱由五家跨国企业制造的流媒体平台和电影工业,只会让我们左右不是人。那么如何利用数码设备创造电影?人人电影,人人远离算法的软件吗?也许是条路子,电影节应该只剩下态度而没有奖项,正如数码设备的democracy,一种均质的极端主义。五秒钟的快感。
名导访谈录,琐碎无味
#26th SIFF# 四十年后的一次延续,说来说去还是对政治生活、消费主义、同质化以及电影话语权的一些争取,有几位说得很好。但其实这么多年后还能有这样对于电影是否会消亡的探讨本身就足以说明电影不会消亡,能看到这样的影片让我感觉更爱电影了…
如果这也能称之为电影,那电影真的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