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们只是我笔下的人物,是一场护送天珠的传奇、一次黄沙漫漫的复仇,是文字化成的花果。当我去追寻他们,却看见了更多。那少女一路的爱,生娃做饭唱歌解闷,爱得坦坦荡荡;那仇人一路的恨,错杀数人纠缠不休,恨得光明磊落。我却看见鹿衔走了天珠,儿时的自己躲在树后,终于也成为故事的一部分。
不错结构很有意思@上海电影节
#SIFF# 关于仇恨和救赎的故事。藏区的风景极美。叙事结构非常精妙,很多细微细节铺垫(比如哑巴偷取作家的笔,其实已经暗示了作家的身份;而哑巴后来作为先知引路,其实是替代了作家)。元叙述和宗教感巧妙呼应。
为什么要取悦观众?又没有商业企图。又怎么能指望每个人都看懂?终极问题本就是至高的精神追求。只要有人在做、在思考,就该感谢他们。因为他们存在,人类才不至于只沉沦感官娱乐、意淫妄想。
本质上可以理解为自我寻赎的故事。 复仇兄弟,塔贝与琼,作家与狗,路人, 三段时间,两个空间,平行蒙太奇并进。 男孩“普”是连接现实与魔幻的指路者, 天珠部分承担的是将时空串起的引线, 又是驱动人物的道具与最终的象征符。 从跌落的朝圣女孩,鹿,猎人几经辗转, 最终回到作家格丹的手里得以使命达。 而这却是格丹儿时背柴路过未面对的。 书中塔贝放下屠刀书外作者得以“见我” 时长逐渐消解了开头营造的悬疑张力。 莱昂内式影像风格用在西藏瑰丽不过, 更像是一次中国魔幻现实的土壤实验。 那它到底缺什么呢,绝不止一曲配乐。 我不太赞同有寓意须无趣的文艺潜规, 复仇故事的想象力延伸可谓毫无激情, 用神秘感挑战受众好奇的耐心不明智。 如此说来,是缺才华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