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演:拉斯·诺德 本基特·卡尔森 Stefan Larsson Torbjörn Fahlström Sten Anderss
导演:罗伊·安德森
构图工整,场景净冷,剧情荒诞,要表达啥?
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文化先知”们开始对文明进行重建,芬兰是阿基、瑞典是罗伊安德森,他们在作品中质疑企业主、职员、家庭主妇等所有现代社会的构件是否面临某种彻底的孤立、荒芜、贫瘠和原子化,人的精神世界是否尚有复元的机会。被扫地出门的老员工,对消费主义拥有朝圣之心而在大街上对自己施以“鞭背”之刑的消费者,走向宗教之祭坛的献祭者,供求关系调节短暂失灵而被抛弃在垃圾场的“上帝的儿子”,靠写演讲稿谋生的退役军人,瘫痪的富人,生存目标是“给银行户头添两个零”的都市人,每个人都无一幸免地被“现代病”所困扰,继而袒露出令人望而神伤的斑痕。“痛苦有时间限制”或许可以成为某种自我安慰,真正觉醒的人一定会明白人的神性的回归何其重要:“我的伙伴带着袖套、颈项和眼睛,仰天而卧者是可爱的,破履裹足冒雨而行者是可爱的。”
虽然和《寒枝雀静》一脉相承,但要比较的话, 这个还是偏虚妄无趣了,而近作无疑更笃定更透彻,就算同讲哲理,把观众看得云山雾罩还是似懂非懂抑或一目了然,基本也是执导能力的反映。罗伊·安德森认为伯格曼不幽默,其实他自己,何尝不是慢慢进步的。
场面调度 镜头
前半部太biang了。后半部转而沉闷,睡着了。